一枕黄粱

杂物堆积地。

不太会说话。手残。安静的蛇精病。放荡不羁爱自由。冷场体质。KY。奇怪审美。喜新厌旧。杂食。杂食。杂食。重要的话强调三遍。有不喜欢的角色和CP。红旗不倒彩旗飘飘。

对文章内容实在不喜,似乎我也无能为力。

PS:不常上Lofter,评论不一定能看到。如果有需要回答的问题,欢迎私信或者ask,这两项信息的提示比较明显。

最黑暗中妄图捕捉那点滴星火。破损的网和流淌的沙。捂住双耳听遥远的海。

[全职高手][韩叶]涉江采芙蓉 Chapter 5

制度风俗官职之类是随手编的,极度不科学,勿深究。



两扇窗户推开了,夜风灌进来,有些凉。床上女人还裹在鸳鸯凫水的大红被盖里,拿一双妩媚又惊慌的眼睛瞧着屋里这些人。

张佳乐向守在门口的卫士要了浸湿的麻绳把那男子严严实实地捆了,拖到墙角靠着。负责封锁房间周围的都是他从百花带出来的人手,跟着进京的,他再吩咐几句,门外进来一个蒙着脸的女人,隔着被子把那赤裸女子也给绑了,扔到另一边墙角里。

叶秋站在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往外望,画舫已到江心,岸上街市游人一概隐没在灯火与黑夜里了。江上另有游船小舟,兼有人沿江放下荷花灯——星星点点的火光浮在水上,仿佛星河倒影。

一艘小船轻轻靠上了画舫。

看到舫上悬下的绳梯,叶秋笑了笑,缩回头,看见张佳乐拎了那件蓝袍子搜找。

“江上倒从无新事,按理说,也算是老郭职司范围?”

这老郭,三人皆是熟识。

按理南北东西均有镇守,京师重地岂能除外。只是京中驻军,职司与霸图嘉世百花等等不同,除最基本的军士担当城卫,其余大小将领,凡无战端,一尽编入各部,另有事务派下。老郭全名郭明宇,便是其中皇风一支总帅,现率部分亲兵坐镇城南,多少协助刑部办事。

韩文清粗略一想,这偷盗节令一事,里面多少要另生枝节。虽说张佳乐当了回苦主,却又不能私下自个儿处理的,说不得就要扯出一串子大事,人犯交由刑部处置,想来就是现下最好法子了。

这边厢说着人,那边厢话里人就到了。张佳乐命人守住的楼梯口传来人声,隐约听着是刑部的来头。叶秋只再一听,就笑了一声,说:“可不是老郭,说话老瓮着。只是这么一来,难免就要留人来交代个前因后果,我偏不要揽这麻烦上身……”

他话说一半,韩文清就听出不好来,忙伸手去抓人。叶秋方才便站到了窗边,只需稍稍一跃,整个人就蹲在窗沿上,手头一个布包抛给张佳乐,身子再忽地往外一倾。

叶秋动作来得太快,韩文清连他衣摆都没摸着,反扯到他束头发的绸带。绸带一扯便松脱下来,那人已轻飘飘落往了江中,踏着水便走了,留着韩文清在窗边,手头握着一条发带。


韩文清在郭明宇私宅歇了一夜,天明听闻了叶秋出京的消息。

算着时间,他们差不多都是要回驻地的时候,只是叶秋跑得太快,轻易就让他想到昨夜一干人事,到底有这人一半功劳。他辞别了郭明宇,回自己京中的府邸收拾包裹准备回北地,还揣在袖中的发带落了出来。

他只看了一眼,折了两折,压在了包裹最下面。

在漠北的日子依旧没什么波澜,那夜的后续随着京中来的书信断续传入韩文清耳中。郭明宇信里多少语焉不详,只说了事情果然不算简单,皇风上下折腾了半年,连京里另一驻军,主司内卫的微草也给牵了出来,京师来了场大戒严。也亏他和叶秋走得早,否则多半是要滞留些时日的。比如张佳乐在京里留了月余,也幸而他只是百花副帅,西南边不至于就此失了约束。

转眼又是两年,北边的战事渐渐多起来,中途冬天最冷的时候韩文清又进了京,这回叶秋不在,他们上京的日子并不总是相同的。他赴了宴,听了戏,又拒了几次媒,离了京师回北地的路上,还捎上了大理寺少卿的幼子,那是个精于医术的少年人,而霸图的医官,实在是上了年纪,过不得北地的苦日子了。

听说叶秋将妹妹也接往了南疆。

当今不比前朝,女子出门做事实是寻常,霸图军中虽无女性,伙房医营里却还有些邻近的妇人来做工。然而刚及笄的花骨朵一样的女孩儿,去往南疆虫豸雾瘴中过活,似乎就有些不那么寻常了。

韩文清无心探求叶秋家事,想了想很快就放下了,战事要紧。他习武练的是拳脚功夫,刀枪说来并不算长处,然而阵上厮杀,到底是得动用刀兵,这两年,新铸的钢刀他在阵上损了十来把,身上添的伤,更加难以计数。霸图军帐后新辟了一片地,拣回那些同袍尸身多半就在地里埋了,堆出个歪歪扭扭的坟包,有些好运些,能辨出个全貌来,家人万里来寻了,一辆牛车拉着回乡去。

他武人出身,书读得不算十分多,这景象见多了,也作不出什么慷慨诗赋。

不过逢了清明,再多烧些黄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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