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枕黄粱

杂物堆积地。

不太会说话。手残。安静的蛇精病。放荡不羁爱自由。冷场体质。KY。奇怪审美。喜新厌旧。杂食。杂食。杂食。重要的话强调三遍。有不喜欢的角色和CP。红旗不倒彩旗飘飘。

对文章内容实在不喜,似乎我也无能为力。

PS:不常上Lofter,评论不一定能看到。如果有需要回答的问题,欢迎私信或者ask,这两项信息的提示比较明显。

最黑暗中妄图捕捉那点滴星火。破损的网和流淌的沙。捂住双耳听遥远的海。

[全职高手][韩叶]涉江采芙蓉 Chapter 1

说好的扩展篇。

关山四面绝的背景,两个人十年的故事。

坑挖在这儿,等空下来所有的坑一起填(。 



阳春三月,舟行水上。

叶秋拣着小块的炭火拨动几下,看简陋的小炉子上架着的锅里飘起淡淡的水雾。小舟平稳地滑过一片水生植物的枝蔓,他随手折一枝下来,拿细茎上的叶尖去挠半躺在船头那个人的脚心。

于是韩文清立刻就醒了。

两个人现在都没穿着之前殿上那身金丝织锦的华服,叶秋不知去哪儿弄了套破破烂烂的粗布短打套在身上,又盖个斗笠,乍一看就像是江上做活的船家子。韩文清多少弄得比他整洁些,想到是难得松快的日子,人也放松下来,脱了鞋在船头稍稍靠了靠。船顺水飘着,又稳又轻,春风一拂,韩文清就免不得做了个梦。

被叶秋闹醒的时候,梦里似乎还是漠北的白沙与圆月。韩文清伸手去探船舷下一江春水,远处曲折亭台游人如织,而叶秋在后面拿筷子丁零当啷敲碗:“喂老韩,中饭还吃不吃了?”

说是中饭,其实也就是破陶碗盛的一碗鱼汤。早上难得运气不错,钓起来两条大鱼,冰下养了一个冬天,正是肥美的时候。叶秋捞着碗里炖烂的鱼肉,一边呼哈吹气一边望了眼对岸隐隐约约的华美楼船。

这两年边境上大小战争仍未曾断过,然而霸图嘉世,一南一北镇守着,捷报连连呈入京中,京里也就成了这么个歌舞升平太平盛世的模样。叶秋前日刚策马上京来例行述职,恰恰又撞上韩文清。

兵马调动究竟离不得总帅督令,再留上一天,两人便又是要背向而去,去守那漠北南疆。

韩文清在船头上坐着,端着陶碗先喝了口,看叶秋还盯着那边,拿脚踢了踢他:“看什么呢?”

对面水岸,是京里有名的繁华地,入夜方是欢愉之时。此刻阳光尚好,楼船只是泊在船坞里,连那一排鲜红的灯笼也还未点起。以两人的眼力,远远只能望见船上层层绮罗,艳色非常。

“听说御史台几位大人这半年照料船上生意可是十分频繁啊。”叶秋三口两口扒完了鱼肉块,一小堆鱼刺吐在旁边,用块破布兜着。看韩文清一皱眉,他又补上一句:“昨天用饭时听旁人谈的,船上来了几个胡姬,传闻里风姿非凡。有没有心动啊老韩?”

韩文清懒得问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填肚子,才听到这种乱七八糟的风月传闻。数个时辰前,殿上他们也才刚巧见过那几位老大人,年纪跟胡子一样,都是一大把了,家里娇妻美妾,子孙绕膝,真真是老当益壮。

船头另一边叶秋连汤也喝个干净,把碗扔进船舱,脚放江水里泡着,眯着眼问:“晚上去逛逛?”


事实上两个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

叶秋十八岁那年背着一杆却邪进京,那时候好友的尸骨方下殓,身边有个小姑娘要照顾,嘉世又是初初建立,大把文件堆在案头,南疆蛮人时时游荡。他乘一匹快马日夜兼程,在某个清晨里叩开了京城外门,来取兵部批复的文件。

当真是匆忙,韩文清在兵部大门口撞见他,只看见深红的袍角一晃,人已转过街角。再见是在校场小聚,不知是哪位同僚一句玩笑话,两个少年人独独被拎出来比划一遭。

然后韩文清见到了却邪。

这世间顶级的神兵,和它的主人一样,磋磨之后依旧锋锐凛冽到惊人。深红的袍子映得那张少年青涩的脸格外苍白,眉眼里却是却邪刃上那一抹寒光。

之后两年匆匆而过。

漠北太过荒凉,夜里韩文清挑开大帐,便只能见到那轮月亮,细细的一弯逐渐圆了,接着又缺下一块。军营里没有女人生存的空间,一群大老爷们日日操练拼杀,歇不得几日又见更北的雪原上有敌来袭。有耐不住的老兵隔一阵告假去关外小城,在妓女那里歇上一夜,赶着晨光又回营里。

这些事情韩文清看在眼里,过两日也就忘了。白日里要练兵,到了晚上还有大小事务要处理。有时看到南边的消息,嘉世的规模一再扩充,手握重兵的叶秋坐镇南疆,硬是保了一方安宁。

每年不定期回京那几日,常有京里的老大人殷勤地要来保媒,酒宴上觥筹交错,叶秋不喝酒,笑着连酒与媒人一起拒了。韩文清自那时候起就是一张冷脸,倒少有人来问询,他坐宴席上听戏班子吹拉弹唱,隔着一张桌子看对面叶秋撑着下巴打瞌睡。

他也没去想过叶秋应了媒约的可能。

没成亲的两个人,成天军营里对着一群军汉,望着张灯结彩的楼船,终于还是踌躇了一会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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