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枕黄粱

杂物堆积地。

不太会说话。手残。安静的蛇精病。放荡不羁爱自由。冷场体质。KY。奇怪审美。喜新厌旧。杂食。杂食。杂食。重要的话强调三遍。有不喜欢的角色和CP。红旗不倒彩旗飘飘。

对文章内容实在不喜,似乎我也无能为力。

PS:不常上Lofter,评论不一定能看到。如果有需要回答的问题,欢迎私信或者ask,这两项信息的提示比较明显。

最黑暗中妄图捕捉那点滴星火。破损的网和流淌的沙。捂住双耳听遥远的海。

[全职高手][叶修中心]所有的梦都仍然无恙 三(完)

他签的是长约,之后双方一直是依照着上面的条款履行各项义务。那一年对荣耀的前景再看好,也很难预知到后来职业联赛商业化的轰轰烈烈,他们在谈话里提及钱的时间不多,估摸着定了个标准,就转头去商量战队的组成模式,发展方向。这类话题最容易引申出热血、情怀,乃至更多可以称作梦想的东西。说得高兴了,陶老板也顺手开游戏打上几盘竞技场,然而他的技术实在是连一个水字都形容不过来,往往苏沐秋去厨房接个水的工夫,就见他被一路轰到僵直浮空。

陶轩不太计较网游里他自己这点胜负。

他毕竟是个做生意的,游戏输得再难看,也仅仅局限在那一方屏幕里罢了。对于陶老板而言,他真正的战场在电脑屏幕之外,无论是和看中的预备队员谈合约,还是划拉资金给即将成立的战队攒家底,这些事情换成叶修或者苏沐秋来做,都不合适,更不必要。


荣耀联盟进入成熟期之后,又是一番新的天地了。

叶修从手头那张纸第一条往下读——最初他并没有和陶轩签订商业周边的条款,而在第二赛季,陶轩开始劝他参加商业活动。第一赛季虽说各方面都还有些粗糙,但终归是吸引了不少人气,逐渐有商家涉入这片潜力无限的市场。广告、代言、采访,以及上节目,这一切都意味着大量的活动资金,眼睁睁地看着本来要装进自己碗里的鸭子飞走,无疑是很让人遗憾的。

这种遗憾随时间积累,越来越深重,也越来越危险。

于是有了第八赛季那个雪夜。

叶修翻翻找找,从沙发下面拣出一支水笔。落款处应当是签“叶秋”——这两个字之后他签得最流畅最好,以至于本名反倒成了第三个字——陶轩认识他们的时候,还是叫着游戏ID。

“我们先建立一个公会……一叶你来负责带队攒材料。秋木苏我”

他开始往纸上落笔,合同那一页纸像是着了火,随着笔迹的延伸逐渐变得卷曲、焦黄,最后被大风吹了个干干净净。

冬天,北方的风。

嘉世刚成立的时候,他们打过各种各样的比赛。打到一半投资撤回的,场地没签下来临时改期的,对方队伍突然解散的……有时难免碰上一场乌龙的比赛,连路费也赔在里面。所有人奔波于全国大大小小的场馆,在火车硬座和长途大巴上打盹,随身带着自己最习惯的键盘和鼠标。

叶修把背包背带往肩上拽了拽,手揣回衣兜里,夹在几个队员中往前走。

他想不起这是哪一场比赛了——总之不是联盟按正规赛制搞的那种——听旁边人聊天,他们是从H市坐火车过来,下车找个小招待所,挤着睡了一觉,傍晚抽签先赢了一局,第二天再打进阶赛。

天气太差了,街道两边又光秃秃的,无遮无挡,风一个劲儿往衣服领子袖子里灌。队里有人外套不够厚,已经打起了喷嚏。

“回去得先烧点热水。”吴雪峰走在最前面,扣着外套的帽兜,侧过头和叶修说话,“我记得房间里有电热水壶,正好包里有剩的感冒药。”

他们这趟没带替补,人数正好,是真真正正的一个都不能少。

“还是你细心。”叶修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就是又只能买泡面了。”这位年长一些的副队长往手心哈了几口气,又搓了搓,“你看这两边的饭馆,都到了打烊的时间。这回赞助方奖金给得挺大方,偏偏各种细节都做得不行,根本没有完备的策划方案。”

“我要香菇炖鸡的。”后面有人先举手,剩下另两个人也跟着凑热闹,一个点单老坛酸菜,一个要了红烧牛肉,把吴雪峰后半段话题直接扯走了。

对话很快就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滑向了泡面口味之争,在即将发展到JJC一决胜负之际,他们总算踏进了招待所正门。环境虽然简陋,暖气还是充足的,吴雪峰从扔满行李袋的狭窄走道中挤过去,插上热水壶的插头。

“真想早点过上能报销五星级酒店差旅费的日子啊。”他半开玩笑地对叶修说,“刚做起来的职业联盟比赛听起来还比较靠谱,要是能套点进账回来,泡面几个口味吃一碗倒一碗都成。”

叶修拉开背包拉链,从里面翻出洗漱用品和零钱,准备做个代表下楼去街对面便利店买东西。听见吴雪峰说话,他忍不住笑起来:“嗯,等你先代我去领冠军奖杯——”


被便利店门口的暖风一吹,叶修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他挨着货架看过去,拣了几包泡面,又丢了盒薄荷糖在篮子里。结账时他从裤兜里掏钱,顺手摸出了身份证。

他和叶秋的确长得十分相似,尤其这种要求严格的证件照,如果单拿出来,搞不好连他自己都得以为是办什么手续时拍的。在两个人还很小的时候,几乎没人分得出他俩,家人叫吃饭都是两个名字连一起喊,偶尔叶秋会被塞两勺蛋,而叶修会被发两次糖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两个人的差别似乎也随之增大起来,这并不是外貌上的差别——实际上,当他们偶尔玩“猜猜我是谁”这种把戏,或者更直接地,交换座位上一天课时,仍然没人能拆穿这样的小伎俩——而是一种比较玄乎的东西。

所有的经历、记忆、梦想,时间的磋磨和雕琢,逐渐使人长成不一样的人。

叶修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出门,站在街边等红绿灯。天完全黑了,路灯和车灯都亮起来,稍远一些的,就变作模糊的光斑。

骰子开始飞快地旋转,他站在变幻的光带之中。一切景象都飞速流动着,从便利店门口的街道,下一瞬转向嘉世训练室,再之后是兴欣网吧的杂物间,人声鼎沸的比赛场馆,苏家兄妹租住的小套间。

他在街头网吧遇见苏沐秋,然后结识老板陶轩,之后和吴雪峰,和嘉世最早那一批队友们在网吧楼上会面,兜兜转转一个十年,再从另一个网吧重新起航。一切关于荣耀的欢喜与遗憾,一切的邂逅和一切的分别,还有一切光辉的梦——


“你在赛场,我在商场,我们会是最好的组合。”*

“目标是……冠军。”

“再试一次,下一次我们一定会成功。”

“继续赢下去吧。”

“加油。”*

他抬起头,看见面前坚固的铁栏杆,手里拎着的是沉重的登山包。

夜色深沉。


叶修一把把包扔到背上,脚踩上栏杆中间的横杠,往四处望了望。身后窗户和阳台的灯光已经熄灭了,而远方间或有车灯闪烁。

他翻过铁栏。


——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

Fin.


果然不能隔太久再写,原来的整体构思全垮了……

标题来自于赵传的歌。

日后有空我再大修一回(。

带*号的句子为原文改编以及原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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