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枕黄粱

杂物堆积地。

不太会说话。手残。安静的蛇精病。放荡不羁爱自由。冷场体质。KY。奇怪审美。喜新厌旧。杂食。杂食。杂食。重要的话强调三遍。有不喜欢的角色和CP。红旗不倒彩旗飘飘。

对文章内容实在不喜,似乎我也无能为力。

PS:不常上Lofter,评论不一定能看到。如果有需要回答的问题,欢迎私信或者ask,这两项信息的提示比较明显。

最黑暗中妄图捕捉那点滴星火。破损的网和流淌的沙。捂住双耳听遥远的海。

[全职高手][韩叶]涉江采芙蓉 Chapter 12

转眼又是一个雨天,叶修坐窗边帮陈大掌柜算一笔帐,雨丝绵绵密密从一截窗框子上滑过去,他一抬头,瞅见院子里头有人撑把伞出来。

伞就是城里头老铺子做的,黑伞面上了桐油,伞柄打磨得没有一根木刺儿。撑伞的是唐柔,他眼下衣食父母的闺中好友,一道住铺子后面。

叶修看她走上桥,另一头来了辆板车。拉车的是个老汉,上年纪了,桥面又有些坡度,一时上不来。这姑娘稍收了伞,拿伞柄轻飘飘一敲车尾,老汉无知无觉在前头使力,吱呀呀的,车子就过了桥心。

他笑一笑,接着拨弄算盘珠子。

前些日子陈果央着那老大夫又给他看过一回,算是拍板盖章他一身伤好了个完全。身上有些武艺,皮肉伤终归是小事,真正称得上麻烦的,还得另说。

斗神不死,嘉世不亡。虽说那帮子人断断不愿亡了嘉世,却定是要他死得干干脆脆,最好坟头都长出草来,才绝了夜半梦回兴许会有的惊悸。十死无生的设计,到头来还是教叶修闯出个九死一生,偏偏那个一仍悬着,说不好,不好说。

半夜里,叶修醒了过来。

寒气从四肢百骸浸上来,要把他整个人重新冻回冰坨子里去。大夫瞧不好这伤,这原也不是伤。

自小练出来的内气从丹田往外冲,妄图把一应脉络都理顺了,出来就撞上结结实实一堵墙,挡得严实,丁点不往外透。人是冷的,那一团气却滚热,烫得他疼。

他反倒还有心思去想,终于到这一天。


待陈果见到桌上那一封留书,叶修已离城去了很些路途。这一带多山岭,车马行路终究慢了些,他乘一叶扁舟顺流而去,转眼便过了数重山。

出了南疆,又要换马。叶修只拣最快的路走,多半是从荒野里过,只偶尔进城里补些食水。入夜之后,寒气又要涌上来,仿若附骨之疽,随时日过去愈更作怪。

有时他歇在乡间破庙里,头顶尚有片瓦可遮风避雨,有时直接宿在野外,将马系在树边。

越往北去,春来得越晚,渐渐路上能见到些冰雪痕迹。鸟儿先前带来的纸条被妥善地收在怀里,叶修一手挽着缰绳,从包袱里摸块饼子吃几口。有些事情随年月一过,就不如当初记得那么清楚,他偶尔还要稍停一停,仔细想想往哪边去。

却邪是由故去的好友一手铸成,全天下都只知这是斗神叶秋战阵上使的神兵,大多连个模样也不识得。江湖上从来爱凑什么兵器谱,十大名剑之类的名头,这个重四斤三两,那个长二尺余八,然而往往不计他们这些大小将帅的随身兵器,提也只寥寥三五字,泾渭分明。

他这个主人当了许多年,摸枪杆比摸筷子还顺,哪怕如今却邪并不在左右,光凭着往日的印象,手头仍能唤起握枪的感觉。

十余年前尚未博出个斗神名头,只权当个游侠儿的叶修,策马千里,寻回最上等的铁石,一多半拿来锻了却邪,余下部分则做了苏沐橙现下使的那架弩机。打从一开始,却邪就不是用作江湖上争勇斗狠这行当,它最终必将要上沙场。枪头那一块铁,反复锻来锻去,等成型出炉的时候,南疆迎来一场豪雨,叶修握着枪走进雨幕中,一套枪法施展开来,身上落雨不湿。

这是柄格外沉重的枪,到了后头,不仅仅是它本身的重量,更负了南疆千千万人的安稳于其上。

而叶修已握不住却邪。

他一身内气被经络中层层阻绝去了大半,兼有寒气恼人,若还要硬照着从前那一套来,十分的功夫,往圆了说也只剩个三分出头,出的那个头都得是对方惧了他斗神的名号,打起来先自束了手脚。

真真是雪上加霜。

陶轩打从走街串巷的市井小贩,一步步攀到眼下这手握重权的位置,一颗心恨不得生出八个窍眼,事事都要算精明了。叶修知道他这脾性,好歹有个一同立下嘉世这份基业的情份在,不刻意去猜那九曲心思。只是这么一个冬天,大抵还有过去那些个春夏秋,他这精明计算,全用来计算一个人,便是叶修也要生出佩服心思。陶轩府里花开得顶好,曾在花树下饮的酒,一反手,就成了捅上心眼子的刀。

但陶轩手伸得再长,也够不到京里。京中九重白塔,塔顶镇着王杰希。这个读书人打从掌了微草帅印,在一座城乃至整个天下的浑水里趟着,渐渐也就修成了千年的狐狸,哪怕陶轩有多少想法,一时都得避过微草内卫的千手千眼。

叶修顺着京城过去,换了马,又跑上几日,眼看要进韩文清的地界。他在边陲小城略歇息半日,进铁匠铺子央大师傅打了把刀,分量比却邪轻巧许多,寻常的铁料,勉强一用,倒是够了。


夜里风雪大作。

叶修提刀入漠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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